
參加慢壘以來拿到的第一座獎盃-打擊獎冠軍。要嘛不拿,一拿就是要拿冠軍,不過這個獎有點不公平,只看冠軍戰,3打數2安打(有一次高飛犧牲打,大會的計算人員不會算,硬是算成1個打數,其實是2支2,含一支3壘打),不過球隊輸了,也沒什麼好高興的。不過很奇怪的,打擊獎前2名都是大湖鄉教育會的,但是冠軍戰打到延長還是輸了。
大學時,排球隊暑假都要集訓,因此暑假都要提早到新竹住校,老倪(現在是校長了)很聰明,都會提早一個禮拜開始跑操場,免得到時後被老師操到上下宿舍的樓梯時腳都會發抖。那時暑假一連串的集訓枯燥無聊,再加上體能訓練,都快把我們逼瘋了。黃老師便安排我們跟當時一起集訓的棒球隊來場慢速壘球友誼賽,結果如何的確想不起來了,我只記得我上場打擊時,沒有摸到球過,很奇怪,心裡很納悶,那麼慢的球,應該可以把球轟的老遠,但是揮了好幾次棒,結果是nothing but air。看隊友笑的東倒西歪,黃老師也跟Joe Torry ㄧ樣,上場來把我換了下去,我的壘球處女秀就在沒碰到球的情況下結束了。
大三大四轉到初教系後,班際盃慢壘賽不知道怎麼搞的,居然被拱到打第三棒,也許是開竅了,也許是責任心使然,開始砰砰砰的把球打出去,還打出幾次的全壘打跟再見安打。有了信心以後,開始對自己的壘球實力有了不同的評價。教書後第一次組隊去打教師組,記得自己打第4棒,現在的傅校長那時候還在當主任打第3棒,比賽時我的打擊幾乎棒棒安打,想打哪裡就打哪裡,說得心所欲並不為過,唉!年輕真好。不過防守可就不敢恭維了,守自由人時連中外野的球都會大聲的喊”My ball”,然後目睹球被20公尺後的中外野手(林學長)接殺,真是糗到姥姥家了。
時隔2-3年,應小馬之邀參加7-11各區課的慢壘比賽,終於修成正果,守左外野滴水不漏,只差沒像MLB的外野手魚躍接球,打擊也仍然維持好手感,擔任第四棒,打了不少支全壘打,甚至有一次跟Barry Bonds 一樣,滿壘時被故意四壞保送,蠻被尊敬的,被重視的感覺真的不錯,後來還被選到代表7-11北區課,要去參加全國賽,只不過我不是統一的員工,去參加有點說不過去,於是便放棄入選資格了。
近來,斷斷續續的時打時不打後,又再次參加了常態性的壘球訓練及比賽,感覺到開始沒法隨心所欲的想打哪裡就打哪裡,只能全力的打出去就是了,只能要求打平一點,沒辦法要求每顆都over,還好防守還不會太漏氣,這要歸功於82-90年,帶學生棒球隊,自己也跟著訓練的結果。小學生就這樣,把老師當神一樣,老師說的話就是聖旨,爸媽說的長篇大論還不如老師說的一句話。不過也因為這樣,老師也不能在學生面前表現的太差,更要言行一致,說到做到,如果你告訴學生說滾地球要怎麼接,高飛球要怎麼接,但是自己卻接不到或者漏球,那就糗大了。因此,為了不在學生前漏氣,並建立學生心中”老師真是太神、太厲害了”的觀念,拼了命也要學好揮棒、打擊、接球。
附帶一個好處,帶棒球隊這幾年,球隊出了3個壘球擲遠全國冠軍,通通都是投手。不過球隊屢屢拿全縣冠軍,但參加全國賽卻是一勝難求,最接近的一次是在TVBS實況轉播,全校停課收看那一次,跟剛拿到小馬聯盟世界冠軍歸國的台東縣新生國小,打到五局仍是0:0(少棒打6局),不過最後還是功虧一簣,六局捕手牽制3壘暴傳,被兵不血刃得分後,士氣大潰,被4:0完封。不過,可以跟世界冠軍纏鬥如此,倒是輸的心甘情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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